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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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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杀一室法官
游戏积分: -15.40 现金: 1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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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7:29:25 标题: 【版杀22】第三轮杀帖总汇 |
No.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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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共收到杀帖9份,中毒玩家3人。各玩家被下毒次数如下:
【菊】 4次
【中】 3次
【三筒】【南】各1次
其中:【三筒】【南】【中】3位玩家中毒,如果不能在白天的投票中取得最高票解毒,将在进入下一个黑夜时死亡。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6 周五 下午9:58:34修改,总共修改了2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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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杀一室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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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07:53 标题: 南杀菊 |
No.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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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被下毒4次,下毒帖如下:
| 对菊的杀帖 写道: | 我是杀手,江湖上一流的杀手,可我想做的却是舞者,人世间一流的舞者。
因为我不喜欢杀人,只喜欢舞。
我的名字已经有很久没被人叫起过了,因为杀手,都是无名的人。
很多时候,人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所以虽然我想做舞者,却还是成了杀手。
只是有时候,就算明知不可以,人也还是会去做一些事。
不为什么,只为喜欢。
我杀了很多的人,也有人想要杀了我。也许有一天,我会像那些倒在我剑下的人一样倒在另一把剑下,可在那之前,我还在杀人。
我不喜欢杀人,我喜欢舞,可我却在花前月下御剑杀人。
我喜欢将那柄细细长长冰冰透透的剑舞得灿若流星幻若幽梦。
剑起,便是一场惑天之舞,却又透着几分不经意的随心与些许散漫的寂落。
剑止,清冽的锋尖上便遗了一痕碧血。
那观舞的人,便已失了魂。
这次观舞的人,是小菊。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1:04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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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杀一室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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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0:43 标题: 一条杀菊 |
No.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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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菊(整100字) 写道: | 秋天过去了
入冬
菊花
也该凋零了
一地飘零的花瓣
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又一片
最后一片
掉光了花瓣的菊
该死了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1:13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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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杀一室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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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1:38 标题: 东杀菊 |
No.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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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菊 写道: | 我不是人,本是洞庭湖里的一条小银鱼。我们所具有的本事不过是随时幻化成人形而已,只这一点,我们也心满意足了,毕竟人的世界在我们眼里是那么新鲜有趣。别紧张,不只是我们银鱼而已,还有很多其他的动物也有如此能力,所以我们活在你们身边,无害的。
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小鱼,这样的名字让我容易在人群中隐匿,同时也简单好记。打小起我就有一个愿望,在人世间寻找一个男人,一个属于我的男人。我是一个好看的女人,还有令男人发狂女人妒忌的好身材,所以我身边不缺男人。曾经以为我需要的就是爱我,会怜惜我,有能力照顾我的男人。当我得到了,才发现不是,因为我不快乐,于是我开始继续寻找,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我找到了,他叫叶风。
那次我为朋友出头,教训了“一条龙”帮老大“黑皮”一顿,“黑皮”指使手下叶风把我爸,妈,哥抓到“自摸”台球室,我闻讯匆匆赶去,这是我第一次见叶风。那天很急,来不及细看他的长相,只是对他低低的嗓音到是很有印象。
“你不是很会打台球么?跟你赌一把,花球,三局,你赢一局带走一个人,输了就什么也别说了。”
我知道没有讨价的余地,应战了。赌过很多次台球,赌命,这是第一次,我拉了拉领口,觉得好渴。
。。。
那天的结果是,我领教了叶风行云流水般的球技,连输了三把,但是人我都带走了。
我和叶风成为了好朋友,常常一起出去喝酒,打球。叶风长得很像没进化好的元谋人,颧骨和额头都很高,鼻子和鼻孔都很大。我喜欢他的身材,很壮很结实,让人想抓想咬。可惜,叶风只把我当很好的朋友,呵呵,就算是再好再好的朋友,也不过是朋友。叶风喜欢的是个叫菊的女人,我一见到她就知道她也不是人,是只熊猫。大概也许或者,这个女孩也算美吧,反正我看不出来,在一个美女的眼里,没有比自己更美的。叶风喜欢她什么呢?也许是性格,和我截然相反的性格,很细腻很女人,下雨会流泪,花落会流泪。而我,刀架到脖子上都不会,呵呵。大概叶风这种男人一定会看上菊这种女人,因为会激发男性固有的保护欲,叶风对菊很迁就,百依百顺,不像个混混。但是我看得出来,菊总有一天会离开,会成为叶风的致命伤。但我什么都没说,我选择沉默。
终于有天,菊出走了,叶风发狂似的寻找她,几天后,叶风回来了,孤身一人。这以后叶风老了很多,终日借酒消愁。菊是熊猫,正如我所说,她要藏她要走,叶风这样的人是找不到的。但是我可以,因为我也不是人,我找到了菊,把她杀了。然后回到了叶风身边。。。
现在,我仍然在等,等叶风恢复,等叶风看到我,我知道,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1:24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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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杀一室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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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2:29 标题: 菊自杀 |
N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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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菊 写道: | 有多久?很久了吧。众人都死去。只有自己在喘气。额际的冷汗趟过鱼尾纹。嘲笑我的懦弱。
够久了吧。嗯?已经够了吧。知足吧。出生不由得自己。至少……对“死”有主控权。
嘘——不要怕。和我一起呢。悄悄地走。不惊动他人。回到原来属于我们的地方。
没有长久不败的花——菊。秋季已过。属于你的季节已暗淡。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1:35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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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3:33 标题: 中杀中 |
No.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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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被下毒3次,下毒帖如下:
| 追魂散 写道: | 来到书房的门口,我把一封信交给一个小书童,说道:“这是GNN送给中虾米的密函,需由中虾米亲启,本人不便露面,请你代劳了”
书童答道:“GNN放心,小人这就去办。”
我见他踏远去的背影,口边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如果我没有出忽我的意料的话,他必存防我之心,嘿嘿, 不过天意难违啊, 他死不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追魂散,无色无味,却是嗅之即死,无药可解。我在他的信中便是下了这种毒。在他拆信的瞬间,就是他离开世界和这场争斗的时候了。
今夜的任务完成了。是时候搜索下一个猎物了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1:47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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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4:27 标题: 六筒杀中 |
N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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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道: | 颓丧的面孔
杀了中
刺痛地打在林面颊上的沙砾
沉默中同雕像般一动也不动
那些在耳畔又急又快的话语...
在那每一个景象自眼前闪过的瞬间
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的是那惨遭蹂躏的零散尸体、被血溽湿的大地、还有那铺在道路上的石块间残留的几何图像般的血水..
笔直地流下再呈直角弯折流出的血水在血水上映照着战士疯狂战斗的模样
那狰狞的面孔
还有那冷酷无情的笑容。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2:04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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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5:17 标题: 夏杀中 |
N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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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之卷3 写道: | 哇,果然有机会把后5篇贴出来。
如果我还有写杀帖的机会,我会不好意思不原创的。嘿嘿。
今天,杀:中。
五、 忽然变绿
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几位铁杆麻友邀好提前一周到校聚麻。此番鏖战空前惨烈,我们
连续奋战了整整三天两夜共计52小时,其间除了吃泡面、喝水和上厕所,一直坚守在阵地上。经常有人打着打着就睡过去了,轮到他出牌的时候再把他叫醒。
结束的时候我们惊奇地发现,每个人皮肤的颜色都变绿了。
直到今天我仍然对这个现象大惑不解。难道打麻将时间超长会致使皮肤变绿?我很想再印证一番,可是年近中年,战斗力日减,怕是难有印证的机会了。
六、 不上二楼
大学同寝室的老大喜得贵子,邀得我们几个一起去喝满月酒。老大家是一个两层楼的私宅,颇为宽敞。只可惜我们几个一进门就开始激战,除了中途吃了两顿心不在焉的饭,完全进入无人之境。一直打到第二天临走上车的时候,有个人突然叫道:“我们还没上二楼看他儿子呢!”
老大惨笑道:“你们不用看了,儿子已经被嫂子带回娘家了!”
我们顿时非常羞愧。满月的小子啊,你是否会原谅我们这群迷途的叔叔?
七、 风尘仆仆
某君,钱少,妻恶,瘾大。但凡我这里有牌局,他必定会不顾老婆责骂,穿越武汉三镇(我住武昌,他住汉口,有2小时车程),乘坐公汽呼啸而来,风雨无阻。
某晚狂风暴雨,邀他共麻。他放下电话即踏上征程,一路过汉江、长江,风驰电掣。未料有位麻友中途变卦,牌局取消。我连忙打他的手机,已关机(惯用伎俩,防恶妻骚扰)。为表歉意,我摆下一盘象棋,备上一杯热茶。
此君一进门,湿得象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开口第一句话:“人呢?”,“不来了”,“等不等?”,“不等,肯定不会来了,咱俩喝茶下棋如何?”
他看我一眼:“茶就不喝了,现在还有公汽,我马上回去,免得老婆骂”。说罢掉头就走,复穿汉江、长江,一路呼啸而去。
无语。
八、 失之五筒
有一大学同学,毕业后高就于某法院当法官。那厮白日维护国家法律,夜晚发扬国粹文
化,有麻必应。某晚牌运不佳,两次豪华七对单调“五筒”,均未成功。次日上法庭审一案子,判了被告败诉。
后来他跟我说:“一上庭我就感觉被告要输。他前面坐俩律师,后面站俩法警,自己坐中间,他XX的,怎么看怎么都象个‘五筒’!”
…………
若被告知此,无论如何上庭的时候都要躲在桌子底下,做成一张“四筒”,也不至输在起跑线上。
九、 原形毕露
某同事性子急燥,每打牌必骂骂咧咧,粗话不断。有次老板为示亲民,邀得我们几个小
搓一把。兴奋之余,不免各自小心,惟恐祸从口出。此君坐在老板下家,手风不顺,被老板连抢几杠,不免心烦意乱。打至半晌,他终于按捺不住,象往常那样骂了上家一句:“XXXX的,老子坐在你下面完全吃不到牌!”
瞬间,其余二人的心皆跳了一跳,连呼吸都要凝固。好在老板不知道没听到还是装作没听到,面不改色,没将他就地免职。
后来向他提起此事,回忆我们当时有多么的忧虑,他说:“赌场无父子,老板又怎样?”
此君若生在唐朝,必定又是一个魏征一样的人物。
十、苦难人生
有位麻友,一段时间境况颇不如意,炒股赔了老本,女友跟了别人,后来单位合资把他合没了。悲痛之余,邀我们搓麻销愁。
不知是不是为了验证“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是一个谬论,那厮一晚上先后被人打了十几把满贯,自己只胡了四个屁胡,一路哀号不断。似乎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不知什么时候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当他再一次放了一个清一色的大炮之后,彻底悲愤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走出房间一屁股坐在雨地里,痛哭流涕:“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接下来的麻将四人一路无语,只有窗外那愁入心肠的雨点声。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2:14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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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6:40 标题: 春杀南 |
No.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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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被下毒1次,下毒帖如下:
| 恐怖南瓜头的恐怖之夜 写道: |
这是个恐怖故事,也是个我纯粹以第三人称名义记录下来的真人真事!
这个故事到底有多么恐怖,我也没有太好的标准去衡量,不过我衷心希望未满十八岁以下的少年儿童需要在父母陪伴下进行观看。
故事的主人公叫做南,一个美女,一个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诋毁的美女,一个使毒于无形的美女杀手。
大家只知道她叫南,却不知道她到底住在哪,也不知道她每天靠什么而活,比如吃什么穿什么,也无人见她笑过哭过......
在那个小镇子里,大人哄骗小孩子睡觉,都会采取恐吓的办法,只要对着那些小孩子说出那个名字,立刻就会换得钻进被子不敢翻身的效果。
到底是什么名字会如此可怕?请原谅我不能说出来,因为我的手会颤抖,会颤抖得十分厉害......(笔者被打断,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恐怖画面闪过)
是的,我在听着一个从那个可怕恐怖事件之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在叙述着,叙述着那许多不为人知的一切可怕真相,令人颤栗不已的真相!
他现在正被关在KB市南大门监狱之中,我去看他之时,他整个人已经瘦到了脱形,连原本的五官都已看不太清晰,他看到我,笑了笑,一点都不好笑,笑得有如阴间的骷髅鬼,令人骇然。
为了礼貌,我也只好朝他笑了笑,他就坐在我对面,什么开场白的问候都没有,就自顾自讲了起来:
“我原本只是个,乡下种南瓜的农民,一家就靠我家那五分亩所种的南瓜过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家的南瓜特别好吃,比别家的要强很多,所以一传十十传百,我便有了个名字,叫做,叫做,叫做......(说话之人,突然面露恐怖之色,我不断暗示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连忙摆手,最后只好作罢,我让了一步,他这才恢复了常色)
眼看着生意越来越好,我家新修了房子,添了新家具,还买了彩电冰箱手扶拖拉机,很多人撺掇着我把隔壁村子里的几大亩土地全买下来种南瓜,扩大经营搞南瓜上市公司什么的,可是我却固执己见,我就要守着这五分亩地,因为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宝地,可是后来想起,当初真应该早日离开啊(他突然开始痛哭起来,我看着从他眼里流出来的不是纯粹的泪,居然是血,立即他已经是满脸鲜血,令人胆战心惊,他看着我害怕的样子,立刻掏出条黑色的手帕狠命地擦了起来,我过后再想,其实那是条被日积月累的污血浸染过的手帕)
你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我就只想说出来,我要说出来,把这个真相说出来,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去忍受这种痛苦了!
就在我们一家最幸福快乐的时候,厄运来了,有一天晚上,不,应该是半夜时候,我向平常一样起来上茅厕,当我扎好裤带出来的时候,却忽然见到我当时5岁大的儿子,呆呆地站在厕所门外,如死鱼眼一般的瞪着我,一双眼睛无任何神采,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伸出一只手,很脏非常脏,简直看不清手掌心的纹路,用着一个成年女人的声音对我说道:‘请于一个时辰之内把你田里所有南瓜,都送到南村南巷南街南道南门,记住,必须是所有南瓜,不然你会受到诅咒的。’话一说完,我五岁大的儿子就昏倒在地,脸色发绿,人事不省,眼看着就不行了,我刚想抱起他往医院跑,可是却怎么也抱不起来,他就象块千斤巨石般纹丝不动。
耳边忽然一阵阴风, 飘过来的还是刚刚那个令人发寒的女声:‘哈哈哈,别做无用功了,赶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不然你全家到死光光,全村都要死光光!!’(他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一旁的狱警立即用警棍电击了她,这才安静下来)
我象个疯子一样冲进里屋,看到我妻子也已经是满身泛绿,中毒甚深;跑到父母房间,看到他们却已是两具发绿的尸体!
为了救他们,我开始拼命挖南瓜,然后把挖出来的南瓜都装进了拖拉机里,可是这的确注定了只能是一场悲剧,最终是害了我全家害了我全村所有人的性命。(他狂哭不已,血流满面,恐怖异常)
终于,我找到了那个地方,门掩着,我还未去敲门,就已从门内传出一个声音,‘进来,把东西放好就走吧,把你的双眼闭着,什么都不许看!’
我把所有的南瓜都滚进了屋内,本来就如此走了,可是我禁不住好奇心,我转过了头,并睁开了双眼......(一声凄厉地悲号响起,发自于那人的喉管深处,又是一阵电击后他才恢复了平静,他砸巴了两下嘴巴继续说着)
那,那是个悬浮在空中的南瓜,不,是个人头,长着南瓜一样的脸,狰狞无比,可是我亲眼看着它在为自己安装着从南瓜身上剥下的皮,是的,它是在安装,不一会,它就成了一个美女,对,一个美女!
她朝我笑着,笑得十分美,露出整齐的牙齿,白白得晃人眼,她真的很美,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样......
忽然间,我闻到了一阵难忍的腐腥味,腐烂的臭味,是腐烂的尸体臭味,我努力睁开双眼,居然发觉我掉入了一个骷髅坑,到处是......
‘这就是你不遵守规矩的下场!’她的脸突然出现,就只有那张美得无法言语的脸,在空中漂浮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我穿着白色的狱服,很多警察看着我,他们告诉我,我把一个叫做南的女人给杀了,我把她的头给砍了,活生生地砍了,就象砍一个南瓜的头一样。
哈哈哈哈哈,你想不想知道,之前,到底别人给我取了什么外号吗?嘘,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把头伸过来,我告诉你......”
那天之后的第二天,KB晨报新闻头版头条:某精神病连环杀人犯擒住了一人质,夺窗而逃,目前下落不明。
若干天之后,有人见到了一个女人的头高高悬在KB城的门外,不对,不能简单地定义为一个女人的头,那是一个用经过南瓜皮化妆后的女人头。
再仔细看看那女人五官——
“她不就是那个失踪很久的女杀手南吗?”
[ ]说: --- 杀 南 --- 虽然很残酷,但我就是喜欢
[系统消息]: [南]真实身份解密:[恐怖南瓜头]
对不起,最后我假跳了! |
上一次由版杀一室法官于2005-12-14 周三 下午5:52:36修改,总共修改了2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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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5-12-10 周六 下午8:17:32 标题: 三筒自杀 |
No.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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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毒贴 对象:三筒 写道: | 回到家已是午夜,不想开灯,借着着窗外的月光,还能辨得清屋里的摆设,走过沙发,习惯看看migi,我家那只猫,它慵懒的蜷在沙发上,有时候醒来理理毛。一个人的时候有个宠物的陪伴总是好的,至少它饿的时候会想起你。我倒在床上,一天的疲倦使我晕晕睡去,几小时后被声音吵醒了,原来是migi弄出的声响,一向浅眠,醒来又无心在睡,这几天都是这样,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必须交出一条生命,不是他的,就是我的。呵呵,我嘴角挂着笑,是时候了。。。是的我选择了我自己,茫茫尘世间本无可留念,但是我的命运里却出现了他的身影。
讽刺的是杀手动了感情,可悲的也是杀手动了感情,但我亦无怨无悔,至少在我死前,我的世界变成了彩色的。。。我又睡去了,这次是长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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